一切皆有定数,韵宁和无心赶到时原地只剩国师一人。
“见过神女。”
齐天尘点头行礼。
“国师大人。”
韵宁颔回礼。
“不知神女何时入驻天启城?好叫老夫准备一二。”
齐天尘摸了摸胡须。
“不急,还差一个时机”
韵宁看了看天微笑。
“那我就恭迎神女归来了。”
齐天尘侧身,“请。”
国师知道韵宁的目的,于是追查赵玉真的下落。
客栈,此时赵玉真已经吸入了梨花针。
韵宁蹙眉,看着不肯说实话的赵玉真很无奈,无心握住她的手安慰,韵宁笑着回应。
“看来还是晚了,你这棒槌可真蠢。”
韵宁嗤笑的看向赵玉真。
“这位是?”
谢宣看向国师,他认识无心但不知道韵宁。
“韵宁姑娘说笑了。”
赵玉真一噎。
“难道说那颗梨花针没有被捏碎?”
谢宣脸色难看,他有所猜测但是赵玉真装的太好。
“明日再治,今日好好休息吧!”
韵宁握着无心离开。
“韵宁姑娘这是何意?”
谢宣不解的看向齐天尘。
“置之死地而后生。”
齐天尘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只剩谢宣一人留在原地琢磨。
第二日,韵宁和无心在李寒衣的哭喊声中踏入小院。
“哭什么?我有方法救他,但是需要你付出代价。”
韵宁神情悲悯的看向那桃树下的二人。
“救他,不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李寒衣绝望的看向韵宁,期盼她还有一丝希望。
韵宁让无心扶起赵玉真平躺下,摘下桃木簪,那一刻幻术消失,韵宁的真容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