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使面上带着笑意,心中却是骂得要死。
堂堂内阁大使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木言轻笑冷眼扫了一眼内阁大使。
“内阁大使说得轻巧,一句简单的责罚就能抵消她残害的人命,难道内阁大使已经将东宁国的律法不放在眼里。”
若说已经魂归天外的丞相是毒蛇,那么她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只要稍有差错,被她抓住把柄,血肉一定会被它啃得渣都不剩。
可惜了,今日的事情不会称她心意。
内阁大使神情收敛,不屑在做讨好的事,她算是看出来了,今日她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里。
“太师扶持二皇女把持朝政其心可诛,现在还要谋害朝中大臣,太师如此行径就不怕女皇责罚。”
两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对质,稍有不慎就能牵连他们,醉香楼的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祈求早点结束。
“内阁大使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我猜猜你这样费尽心思的同我掰扯是为了你真正的主人吧。”
为了新帝顺利登基,内阁大使今日魂归于此已成定局。
木言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内阁大使还在尽心竭力为背后的主人谋划。
这一点她倒是佩服起那人来了。
从一开始的书生到此刻的内阁大使即使面临险境都不成想过背叛她。
她倒是越好奇那个人手中到底握着这些人什么样的把柄。
内阁大使面色一变,在一次正式起眼前年轻的女郎。
也终于知道为何主人要让她小心此人。
“太师说笑了,作为东宁国的官员,忠心的自是女皇,太师何必祸水东引,平白无故按个罪名。”
内阁大使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打着哈哈,想要含糊过去。
若是认了这罪名,那就是背叛东宁,其下场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她全族都在东宁,到时一个都跑不了。
木言见铺垫得差不过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朝一直跪在地上的香药示意。
香药收到暗示不卑不亢的站起身,直径朝内阁大使走去。
内阁大使顿时如临大敌,这斯还有后招。
香药眼神中带着悲凉和决绝,坚定的跪在木言面前,重复刚才所说过的话。
“奴家状告当朝内阁大使纵容李红芳残害奴家十几口人命,残忍凌虐醉香楼众多哥儿的性命,求太师为我们做主。”
香药字字清晰,丝毫不含糊,他清楚的知道大仇得报就在今日。
“满口胡言,我儿谦逊有礼,就连一只蚂蚱都舍不得踩死,怎会坐下这等滔天罪恶,你一个伶人平白污蔑是何居心。”
内阁大使厉声反驳,字句间全是对伶人的不屑。
香药抬起磕得通红的额头,愤恨的盯着内阁大使。
“两年前,李红芳想要强抢我入府,我奋力抵抗不同意,却不想她心生歹念用家人的性命威胁。
家人不忍我受辱便想要去报官,李红芳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此事,带人杀害了我全家,她丧心病狂到就连我襁褓中的弟弟也没有放过,此事在当时人尽皆知,内阁大使想要一句话抹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