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闲着,跟我一起,给卫泽做一套。”
“咱俩这么聪明,绝对一次就能成功。”
画扇震惊的看着贝寻:主子神力没了,这是放弃治疗了吗?
难道她忘了当初绣盖头的事情了?
一个时辰后,两人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对视一眼。
“主子,还要继续吗?”
“继续!”
贝寻咬着后槽牙。
“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做完。”
画扇看着铺了一地,剪的歪歪扭扭的布料咽了咽口水。
“要不……做个荷包?”
“不,就做衣服。”
“衣料咱俩都剪出来了,就缝起来还不会吗?”
画扇:还好,还好做的是里衣,不用穿出门。
不然……呵呵,就王爷和卫泽那样子,就算她和主子做俩麻袋,那两人也绝对敢穿出去。
从这天起,每当凤千珏带着卫泽出门的时候,贝寻和画扇就开始在屋里偷偷将布料拿出来缝缝补补。
终于在五天后,里衣终于做完了。
画扇看了看贝寻手中的白色里衣……
“主子,您确定,就这么给王爷?”
“就这么给他。”
贝寻无比坚定。
“怎么说这也是我长这么大亲手做的第一件衣服,便宜他了。”
便宜王爷?
或许……这便宜并不是那么好占的呢?
这晚,凤千珏惊喜的看着贝寻手中一长一短,缝的皱皱巴巴的里衣,心中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喜欢吗?这是我第一次做,穿着可能有些……不舒服。”
“没关系,等我好好研究研究,再给你做一件。”
“我保证下一件一定比这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