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寻站在院中,还没说话,就看见张子实一阵风似的跑过去。
“祖父,给主子一百两银子。”
张飞航听见是贝寻要用,急忙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
“给,寻儿拿去花就行,不用还了。”
“谁还没个急用钱的时候,不够了再跟张爷爷说,张爷爷有的是银子。”
贝寻毫不客气的接过银票,一把抓住要溜的张子实。
“张爷爷,这是张子实跟我打赌输给我的。”
“一共输了我二百两银子,差一百两。”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银票。
被拎住后脖领的张子实看见张飞航的眼神,赶忙抱住头。
“不能再打脑袋了,再打就傻了。”
“要是把我打的跟霍天似的,您还不得哭死啊。”
张飞航接过张子实的后脖领子,笑的阴森。
“你当我是那惯孙子的霍老头儿呢?”
“孙子不听话,直接毒死就好了,打多费力气。”
张子实趁张飞航不注意,一个转身就逃了。
“略略略,我走咯~”
下一秒,张飞航看见躺在地上全身瘫软的张子实哈哈大笑。
“哼,你就在这躺着吧。”
“再有下次,直接毒死你!”
众人:……
张子实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空。
没关系,我还有媳妇儿,等我媳妇儿回来,一定会来救我的。
傍晚,张子实的院中传来阵阵讨好声。
“欢颜,我真的没说主子是废物,我誓。”
季欢颜堵在门口,看着门外的张子实。
“那你吧~”
张子实:……
“如果我说主子是废物,就让我……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