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霍天,从昨天晚上就在祝府门口了,一直都没走,简直就是个死心眼儿。”
张子实:……
“他在哪?为什么我没看见?”
米风指着祝府门口:“不就在那柱子后面站着呢嘛。”
“喏,还有一片衣角在那随风飞扬呢。”
“看见没?就是他最喜欢的,墨绿色的衣袍。”
张子实:……
“合着你们全都能看见,就我看不见?”
国师轻笑:“我们有武功和内力在身上,视力……确实要强上一些。”
“那刚才主子要加注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子实大叫。
“哪怕给我使个眼神儿都行啊……”
林安书默默的将头扭过去,肩膀不停的颤抖。
告诉你,主子能放过我们?
“什么加注?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马车在祝府门口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张子实趁着几人还没说话,一把拽住米风的衣袖。
“你身上有银子没?借我一百两。”
米风点头,刚要掏袖兜就听见贝寻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跟我打赌,输了两百两。”
掏银票的手顿住:“那个……我今日没带。”
米风笑眯眯的后退两步。
哼,这老张头儿,心眼子不少啊。
这银子要是借了他,他肯定就不还了。
不仅不还,还得让自己去找主子要。
呵呵,进了主子兜里的银子,还想拿回来?简直就是做梦。
还好主子说了,不然自己险些被这货给坑了。
张子实环视一周,见大家都躲避自己的视线,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