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把他们吓的,明日怕是不敢来了。”
贝寻挥舞着小拳头:“他们明日要是敢晚一刻钟,我就让他们好看。”
为了早日将禁制补好,带贝寻回王城,第二日,凤千珏早早就起来出去了。
凤千珏一走,贝寻自然睡不着。
哼,我睡不着,他们谁都别想睡。
“这……今日怎么刮这么大的风?”
张子实和银洛住在一个院子,此时正冻的瑟瑟抖,觉得四处漏风。
“等睡醒我得跟银洛好好说说,这屋子好像该修缮修缮了。”
“哎?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这风怎么听起来比外面还大?”
张子实裹着被子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向外看去。
“外面也没刮风啊。”
“咦?”
“那院中的是……”
“啊!!!主子,这天都还没亮,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您不是最爱睡懒觉的吗?快回去睡吧,我可求求您了。”
“您是我祖宗,还不行嘛?”
贝寻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一手拿着暖炉,一手不停的晃悠着往张子实的房中灌风。
“起来,该看书了。”
“你主子我一大早就起来了,这风刮的怎么样?有没有让你清醒一些?”
张子实感觉到风不停的往自己后脖子里灌,急的大喊:“醒了醒了,我醒了。”
“我马上就换衣服去找您。”
“您受累,先刮旁边屋子里的银洛吧。”
贝寻轻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