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今日下午林家姐妹就会来找你了。”
贝寻看着密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最近忙着画扇和米风成婚的事情,倒是将这件事儿给忘了。”
“只是没想到……这林安书竟然就是聂宁。”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没想到,居然都是装出来的。”
“还真是挺可惜的。”
凤千珏霸道的将人拉过来,紧紧的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温柔?那寻儿的意思是,本王不温柔了?”
“寻儿喜欢哪种温柔,本王改还不行吗?”
贝寻娇笑的挣脱开,使劲儿捏着凤千珏的俊脸。
“我只是客观评价而已,这怎么还吃上醋了?难道……昨晚没吃饱?”
听到贝寻的调戏,凤千珏老脸一红,开始转移话题。
“那个什么,林安书,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回到林府报丧,说自己不慎掉进运河,没救上来。”
贝寻皱着眉头坐在那里,回想着聂宁的信息。
“聂宁这个人,最需要的就是亲情,不然也不会在林府一待就是二十几年。”
“我听然儿说过,林安书在家中的时候,对父母极其孝顺,哪怕就是平日里尚书夫人咳了一声,他都会亲自去熬药。”
“对林然和林若两姐妹,也是宠溺至极。”
“有一次,然儿和若儿出门的时候被一个贵公子调戏,最后还是林安书赶过去给解的围。”
“后来若儿无意间还跟我提到过,那个贵公子在不久后的一天晚上喝醉酒,不小心从酒楼摔了下去。”
“三楼,大头朝下,当时就没了气息。”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林安书干的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而他,就算现在离开了,也给了他们一个林安书早就有了的结局。”
“我觉得,一定是有人逼迫他,不然……他会愿意在林府,做一辈子林安书的。”
凤千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寻儿说的不错。”
“还记得尚书夫人说过,林安书被找回来的时候,说是被一家人给救下的。”
“说不定,现在控制他的就是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