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白晳如雪,细腻如脂,在珍珠蚌空间柔和的光芒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荧光,仿佛整个人都是由月光与冰雪凝结而成的精灵。
她的身段玲珑有致,曲线优美而不张扬。
锁骨精致如蝶翼,下方是两座恰到好处的柔软山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掐便会折断,却又柔软得如同没有骨头。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如玉,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
柒凤曦的美,不是那种张扬跋扈、咄咄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内敛到极致、冷冽到极致之后,才会在特定的人面前绽放的、惊心动魄的美。
如同冰峰之巅万年不化的积雪,平日里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当春日的暖阳终于照拂到它的时候,它便会化作最清澈、最甘甜的泉水,滋润着那个让它融化的人。
而林放,就是那个让她从万年寒冰化作一汪春水的人。
柒凤曦那张清冷而绝色的美艳面颊上,此刻红霞灿灿,如同被桃花染过的朝云,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眸子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两只停驻在花瓣上的墨蝶在微风中翕动翅膀。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却柔情似水,眼波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
她躺在林放的怀里,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将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臂弯中。
她的脸颊贴在林放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意。
“放儿~”
她的声音轻柔而慵懒,带着几分欢好后的沙哑,如同被春水浸润过的暖玉,温润而悦耳:“你这么宠我,瑶花她们心里怕是要气坏了。”
她的手指在林放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白皙如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放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红霞未褪的绝美面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宠溺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指腹顺势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动作温柔而自然。
“曦儿难道不想被我宠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还有一种只有面对至爱之人才会有的柔软。
柒凤曦抬起眸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林放,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痴迷。她的红唇微微嘟起,如同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
“哼,才不是,当然想!”
她说着,伸出手臂环住了林放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中,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刻进骨髓里。
“想死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颈窝中传出来,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恋:
“每天都想,每时每刻都想。有时候你不在身边,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你抱着我的感觉,想着你身上的温度,想着你的声音,想着你的笑……”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羞涩:
“想着你欺负我的时候……”
林放被她这番直白得近乎露骨的表白说得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根,声音低沉而宠溺:
“我家曦儿大师尊,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本来就想着嘛。”
柒凤曦从他颈窝中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目光中满是认真与深情,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道侣,是你的妻子——我要是连想你都不敢,那我还修什么道?还谈什么情?”
林放看着她那张因为动情而愈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怀中的温度,声音低沉而温柔:
“曦儿师尊,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可冷得很。那时候我都不敢多看你一眼,怕被你一个眼神冻成冰雕。”
柒凤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张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俏皮:
“那当然,那时候我可是修炼无情道的魔道大修士,你一个小小弟子,敢多看我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林放的胸口戳了戳,力道轻得如同挠痒:
“谁知道后来……被你这个小坏蛋给拿下了,不仅把身子给了你,连心都给了你。无情道变成有情道,冷冰冰的大师尊变成了黏人的小媳妇……想想都觉得亏。”
“亏?”
林放挑了挑眉,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那我可要好好补偿补偿曦儿师尊。”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臀上,五指微微用力,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