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三思!将七公主送去阴阳邪龙族,保全西海龙族!”
“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那些旁脉、支脉、杂脉的代表纷纷跪地叩,声泪俱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他们的眼中满是哀求。对他们而言,什么龙族尊严,什么七公主的清白,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而大殿另一侧,那些主脉的核心长老们,则一个个面色铁青,眼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
“混账!”
一位白苍苍的老龙猛地拍案而起,那双浑浊的眸子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你们竟敢说出这等话?七公主是我西海龙族的骄傲,是西海第一美人,是我族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将她送去给那邪龙做妾,你们让西海龙族的脸往哪里搁?”
“脸?命都快没了,还要脸做什么?”
那旁脉族长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们主脉有圣人老祖庇护,自然不怕。可我们这些旁脉支脉呢?一旦开战,最先被推上前线送死的,就是我们!”
“就是!你们主脉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上,送死却要我们冲在最前面,凭什么?”
“要么把七公主送去,要么你们主脉自己上战场!别拉着我们陪葬!”
争吵声、怒骂声、哀求声,在大殿中交织成一团乱麻。那些平日里对主脉毕恭毕敬的旁脉支脉代表,此刻为了活命,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要了。
龙椅之上,西海龙王敖景沉默不语,那张威严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无力。
他身后,三位圣人老祖同样面色阴沉,一言不。
他们当然不想将敖欣叶送去。那是西海龙族最出色的后辈,是他们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将她送给阴阳邪龙族做妾,等于亲手将西海龙族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不送,又能如何?
南海龙族和北海龙族已经倒向了洪荒阵营,东海龙族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支援。单凭西海龙族一家,如何抵挡十三大洪荒强族的联手进攻?
开战,是死。送人,是屈辱。
无论选哪一条路,都是绝路。
“够了!”
敖景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那沉闷的声响,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开,将所有的争吵声压了下去。
“本王还没死,轮不到你们来做决定!”
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些跪地哀求的旁脉支脉代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一丝悲凉。
“今日之事,本王自有计较。都退下!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
“陛下!”
“退下!”
敖景的声音,不容置疑。
那些旁脉支脉的代表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龙王之命,只得悻悻退下。
大殿之中,只剩下敖景与三位圣人老祖。
“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一位圣人老祖低声问道,他是敖景的胞弟,敖封。
敖景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我不知道。”
他睁开眼,那双疲惫的眸子中,满是苦涩:
“我只知道,欣叶那孩子,不能送。她是我的女儿,是西海龙族的七公主。我宁可战死,也不会让她受那等屈辱。”
“可是,若是不送……”
另一位圣人老祖欲言又止。
“那就战。”
第三位圣人老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