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被窝,两人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王安妤慢慢靠近,将头抵在他肩膀处。
“我要睡了,先生晚安。”
年鹤延掩在夜色中的手松了又紧,终是没能忍住将她揽入怀中。
“阿妤。”
一声轻叹,随即是落在额头的亲吻。
隔日老太太得知他们睡在一间,便叫佣人收拾了年鹤延的东西,放进了王安妤房中。
“母亲……”
年湘仪有些担忧。
“左右阿妤愿意纵着,随他们吧。”
老太太心疼王安妤,可以不愿委屈小儿子。
夜里,王安妤迷糊间摸了把身旁,一片冰冷。
她顿时清醒,拉开了床头灯。
身旁的位置空着,床单冰凉。
她没有出声,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烟草味静坐了片刻才拉开阳台的门。
年鹤延慌乱之下将烟头攥进了掌心。
王安妤看到,心头一跳,忙叫他伸手查看。
好在只是烫红了一点。
她沉默着将人拉进淋浴室,用凉水冲着红的虎口。
空间里只有自来水哗哗声。
年鹤延盯着她紧绷的脸,心中越来越慌。他想说些什么,几番启唇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水声停下时,王安妤说话了。
“先生在怕什么?”
她轻抚着虎口处恢复正常颜色的皮肤,没有等到回答。
“算了。”
既然先生没有想好怎么说,那就等下次吧。
她刚要抬步,一条横过来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身后人的怀中。
禁锢着她身子的双臂越收越紧,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阿妤别走。”
年鹤延声音急切,语气中带着乞求。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与脖颈间,烫得她一颤。
王安妤转头贴着他埋在肩上的面颊,轻轻地蹭了蹭。
“我不走。你在这里,我又能去哪儿。”
年鹤延平复了许久,抱着她的力度才稍稍放松。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暗淡。
年鹤延背身坐着,整个人淹没在黑暗里,唯有与王安妤相扣的手暴露在灯光中。
许久,他暗哑着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