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而慎地回答:“应当如此。”
王安妤了然点头,在上百人的注视下起身,向兴正帝行了一礼。
“也是巧了,臣女这里正有一人,正是当年产婆之一的后人,她手中有一物或能将当年的事情解释清楚。”
兴正帝坐在龙椅上,怀中还抱着惊魂未定的大皇子,安抚轻拍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平静,仿佛太后与德全谈论的并非自己一般。
皇后已经被这一连番的变故惊掉了神智,连大皇子何时又被兴正帝抱走都不曾察觉。
“带上来吧!”
佩珠和母亲一早就被王安妤接到了清扬小筑。宫宴前,她们就被王安妤安排在坤宁殿不远的望月阁。
“母亲,待会儿见到圣上您别怕,我从前跟着姑娘来过几回宫里,圣上和善得很,您只管按照姑娘的吩咐将事情说清楚就是。”
“你娘我要你教!”
母氏虽然这样说,真跪在殿中时行礼也忍不住在颤。
“华容说你知晓一些旧事,不必怕,据实说便是。”
兴正帝叫宫人拿了大皇子常玩的拨浪鼓安抚受惊的他,对母氏说话时,眼中还有未褪尽的慈爱。
母氏不敢直视天颜,只听着温和的声音也放松了些。
她将曾对王安妤说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中间德全想要打断,被金吾卫卸了下巴才安静下来。
“母亲带着民妇逃了一路,最终在江东落脚。为了救我,母亲不得不当了太后赏赐的簪,险些叫人察觉。民妇为了保命,辗转回到了盛京。“
听完两个截然不同的故事,官员们心中各有衡量。
只是无论是太后主使,还是纯太妃所为,圣上并非嫡出已是事实。
“一派胡言!”
太后拍案,意图吓住母氏。
“本宫乃是正宫,岂会做这种大不韪之事。你勾结王安妤,构陷本宫意欲何为!”
“太后自是有这样做的理由。”
王安妤不疾不徐挡在了母氏身前,隔断了太后意欲杀人的目光。
“为了稳固后位,太后孤注一掷用了杜太医的换子药坏了身子,往后恐难有孕。可直到生产,腹中孩子依旧是女胎,这才与秦家勾结坐下偷龙换凤的事情。”
“和颐公主年纪渐长,与您相貌愈相近,未免旁人觉察,您亲手安排其和亲,又屡次三番制止她回京访亲,不是心虚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