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将士已经冲到城门下,搭梯攀城墙了。
“敌袭,敌袭!”
季蠡得了消息,匆匆登上城墙时,大乾已经鸣金收兵,准备撤退了。
因为是偷袭,来的人不多,约有千八百。
就这千八百就让城墙上的江东将士应对得神色疲惫。
一夜无眠,又经历了一早的偷袭,料想着大乾今日不会再攻城了。
撤下一半人先去休息。
可这些人眼睛才闭上,鼓声又起。
听着马蹄声,应该有不少人。
他们严阵以待,对方却只在城下转了一圈,又骑马离开。
这日,宣州城的百姓听着金鼓声交替出现,不时就有人喊敌袭,提醒百姓避难。可这人还未从街头跑到街尾,城墙上便已鸣金收鼓了。
这般折腾一日,莫说是守城将士,就是城中百姓也颇为疲乏。
“掌柜,大乾要打进来了,你们怎么还不逃。”
来人是宣州城有名的纨绔。趁着家中混乱,偷跑出来玩耍。可他常去的瓦舍、赌场都关门了。整个街道上,唯有这家酒楼还开着。
掌柜站在柜台敲打着算盘,气定神闲。
闻言,问道:“我等本就是大乾人,他们入城只是清除叛党,与我等何干?”
纨绔无言应答。
细思细想,掌故说得也有理。
反叛是江东大官们干的事情,他们平头老百姓哪里能做得了主,不过是随波逐流。
“掌柜通达。”
纨绔点了酒楼的名菜,要了壶热酒,准备寻地方做。放眼一看,角落坐着个孤孤单单的身影,面前只摆着一碟下酒菜。
“兄弟,我同你拼个桌?”
万深思绪被打乱,皱眉看着纨绔已经在对面坐下。他扫了眼四周空荡荡的桌子,暗示意味明显。
“别这么小气,我请你吃酒还不成吗?”
万深见他不走,也没有驱赶。
纨绔自顾自说了许多,见他总是爱答不理,也有些无趣,安心喝酒吃菜了。
“呦。”
一个大汉从门里进来,直奔这一桌而来。
纨绔一看他单薄衣料包裹下虬扎的肌肉便知此人身手不凡,也不知这闷油瓶怎么招惹得他。
大汉三两步上前,在万深身边坐下。
“今儿吃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