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号。
两柄横刀一左一右架在白笃行的脖颈上,他只要稍有异动就会命丧黄泉。
白笃行受人尊崇一生,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
“郡君难不成是怕我这行将就木的人伤到你不成?”
王安妤摇头,认真道:“不是怕,只是以防万一。毕竟在青州你也没有料到我能生擒你家少主嘛。”
“莫大人,就劳烦你们将人带走了。”
“何必说劳烦,能为郡君做事也是莫某之幸。”
莫大人哈哈一笑。脚下的黑衣人因他的动作而出沉闷的呻吟。
“莫某还担心郡君会害怕,刻意收敛了些。”
狭窄的乡道上断肢残臂,红白相映。
便是男子也要犯恶心,可郡君表情始终平静,眼神都没变一下。
王安妤点点头,先上了马车离开。
身后莫大人指挥着金吾卫收拾战场。
很快,除了林中多出来的鼓包,乡道上新铺的砂石,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血腥味,仿佛一切都没有生。
王安妤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压着腹中翻涌的恶心,极力忍耐没有出半点声音。
马车在府门停下,王安妤下马车时身子一晃,险些踩空。
于渊忙要扶她,王安妤抬手拒绝。扶着车辕缓了缓便直起身,步伐不乱地进了府。
若先生在,她软弱有人心疼自然无所顾忌。
可先生不在了……
她一路回到清扬小筑。
路上细心的下人注意到她裙摆上沾染的血迹,又惊又怕,退到墙边缩成一团。
“姑娘?”
佩兰听到门口婆子问安,忙起身。
才靠近,还未来得及询问,就接住了王安妤软倒的身体。
“姑娘!”
白笃行被捕这个消息自兴正帝口中吐露时,朝野震惊。
一手策划了江东反叛的白笃行,就这样被捕了?
是否过于容易了些。
自白笃行入京的后,盛京防御外松内紧。朝廷重臣无不小心翼翼,只怕被白笃行暗下杀手。
这般警惕了近两月,如何抓捕的还没讨论出个章程,人就抓住了?
“圣上,臣下冒犯,不知身份可有确定。”
毕竟,江南真假贺永的事情,他们都略有耳闻。白笃行手下能人志士不少,未必不会有第二个假“贺永”
出现。
兴正帝并未怪罪,答道:“金吾卫已再三确定,是白笃行本人无疑。”
短暂的惊讶过后,朝臣一片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