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怎么会……
“你骗我,靖王对她一心一意,怎么会只是个妾室……”
“信不信由你。”
王安妤甩开白氏的手,理了理被她扯乱的衣袖,“对了,王静安落得如此下场,你就不好奇是谁干的吗?”
白氏愕然看她。
“是你,是你诬陷李家!”
“大姐姐要怪就怪她有个祸事的母亲。若不是你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江东之行本该平平顺顺。你既利用大姐姐给王清芸传信,那就别怪我报复回来。”
“你真的好狠毒。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事冲我来!”
“狠毒?”
王安妤嘴角弯了弯。
“这都是跟夫人学的呀!”
“杀了你多轻松,我就是要叫你事事眼睁睁看着至亲至爱之人一个个因你而死,而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下一个是谁呢?就三姐姐吧,你说呢?”
她分明是笑着的,白氏却觉得阴森可怕得很。
“你,你到底要怎样。”
仔细听,声音还带着颤抖。
“我不想怎样。”
王安妤神色恢复如常,“日子还长,总得有些乐趣才好。”
王安妤看她面色灰白,毫无斗志的样子颇觉无趣。
“夫人好好休养,还要陪我看他们的结局呢。”
从幽院出来,夜色朦胧。
“夫人不会寻短见吧,赖到您头上又是麻烦。”
“她不会。”
白家嫡女,骄傲了一辈子,自戕这种弱者的行为,白氏不屑做。
日子不紧不慢。
姚氏后来说白氏又得了癔症,不过这回不像是装的。
是真是假无人在意,除非王清许当家,否则白氏一辈子就都要在幽院里度过了。
王崎践行了当初对白家的承诺,一生不会休弃白氏,也一生不会再见她一面。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
值隋州送来的信,传到6倩手中。
谷锐果然对她心中所提的金簪很是关心,三句里两句是在警告往张倩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这封信叫王安妤更加笃定,谷锐不是白笃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