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婆子拦了又拦,王静安始终不愿离开。还故意与她拉扯,想将王安妤喊出来。
“闹什么!”
佩兰陪着王安妤面见管事,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叫嚷声,出来查看情况。
婆子忙诉苦。
“大姑娘一定要见郡君,奴婢都说姑娘在会客,大姑娘就是不信,非要往进闯。”
佩兰示意婆子退下,朝王静安行了一礼。
“大姑娘,姑娘今日不见客。您有要事,还请改日再来。”
改日,改日!
被关押在牢里的丈夫等不到改日。
“若我今日非要见她呢?”
佩兰垂头。守门的婆子却已会意,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王静安的衣衫在推搡中有些凌乱,她也顾不得形象。
父亲和大伯避而不见,她再想请求,也只得了个无能为力的回答。
婆母病急乱投医,想到了圣眷正浓的华容郡君。
王静安不愿向王安妤低头,可想到牢中的丈夫和年幼的儿女,她不得不拉下脸来求情。
“王安妤!”
她叫侍女拨开挡门的婆子,要往里面冲。可被挑来守门的婆子力气哪里是侍女们能比得上的,三两下就将她们推倒,寸步不让地杵在门口,任凭王静安如何踢打也一动不动。
“暂时就这般。辛苦了,我在望江楼定了席面,吃过后再回去也不迟。”
众管事连连道谢,这才抱着各自的账本自后门离开。
王安妤摁着胀痛的额头叫来守在书房外的小丫鬟。
“让佩兰将人带进来。”
王静安的来意她心里有数。
忠山伯若是获罪,阖府上下无一幸免。
谁这时沾手李家的事情无疑是自掘坟墓。
大伯和父亲如何明智,恨不得立时跟李家断了姻亲,岂会帮忙走动。
迈入书房前,王静安拂了拂鬓角散乱的头,理了理扯开的衣襟,这才不紧不慢的进去。
见王安妤稳坐桌前没有行礼的意思,她咬咬牙屈膝。
“郡君玉安。”
王安妤示意佩兰给她搬了凳子:“坐。”
小小的绣凳,立时就比王安妤矮了一截。
王静安涨红了脸,还是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