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进退有理,言之有物,还解释了当初作弄王淑宁的玩笑。短短几日就获得了王崎夫妻的好感。
段家也有意给段劭结一门盛京的亲事,帮扶仕途。
两厢合意,换了庚帖,这亲事就算是定下了。
“宁宁的亲事定下了,安安的也该着手相看了。”
顾氏想到杨家,难掩惋惜。
王安妤搁下筷子,净了手口,才慢条斯理道:“怎么?大伯没有同伯母说吗?”
顾氏疑惑看向丈夫。
王崎眸色沉沉盯着王安妤。
半晌,道:“此事,往后不必再提。”
“为何?”
顾氏被丈夫冷眼以对,委屈不满,“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安安这都十六了,待行过六礼,少说也要一年。十七,正是时候。”
“听话便是。”
王崎不欲多言。
但疑惑的不仅有顾氏,还有老夫人。
“安安,这到底是为何?”
“原来大伯也不曾跟老夫人说。”
王安妤唇角挑了下,“倒也不是多复杂的事情。大伯有意为了说亲,我不愿,便求了圣旨。往后婚嫁,只有圣上能叫我低头了。”
三言两语,老夫人却听了明白。
“你要将安安许给谁家。”
她质问王崎。
顾氏替丈夫抱屈。
“是杨家,平昌杨氏的杨家。”
四大家族分崩离析,但平昌杨氏始终只有一家。
一听,老夫人也疑惑了。
这杨家是顶顶好的人家,大儿并未委屈安安,怎么叫她生气了。
“杨家很好,只是并非我愿。”
“谦泽你瞧不上,一个穷小子反倒稀罕得很。”
顾氏用足以老夫人听见的声音嘟囔。
这又扯到什么“穷小子”
了?
王安妤冷声道:“伯母便是不满,也只能憋着了。除非您有本事叫圣上收回成命。”
顾氏自然没有这个本事。
为了婚嫁不听命于家族,就向圣上求旨,这样的行径也足以叫顾氏惊讶。
更叫她无法接受的是,圣上居然真的给她了。
“要求旨,也简单。”
王安妤接过丫鬟端来的消食茶轻啜一口,“二十万斤粮草而已。只是青州收复,朝廷怕是不缺粮草了。伯母要立功,只有说服宣州投降了。”
“你去江东买粮是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