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看着他们从游刃有余到力不从心,在人海战术下,逐渐失去反抗。
原本以为今日要葬送在这里,眼前的变故却始料未及。
黑衣人领脸色难看到极致,沉地能滴出墨来。
“上官璟,你这是要造反?”
“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
上官璟提起大刀,“你敢伤我弟弟,今日把命留下吧!”
两人兵器相撞,飞溅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王安妤退到战场边缘。
于渊暗示地看了眼阴暗角落中的船只。
若要走,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王安妤摇头。
她认下了上官璟弟弟的身份,此时逃走,岂不坐实了黑衣人的话,叫上官璟遭将士们怀疑。
而且……
见她摇头,于渊不再多言,只是眼中的警惕丝毫不减。
上官璟的刀法大开大合,一柄大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威。领学的是刺杀之道,招式简单,却刀刀致命。
两人难分伯仲,打得难舍难分。
其余的黑衣人都被将士们擒下。他们退到一边,围观两人的对战。
此时若有人出手帮忙,只会减了上官璟的威信。
“如何?”
王安妤问于渊,两人胜负几何。
于渊道:“不出半柱香,柱国就能将他拿下。”
死士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练的功夫也是一击必中的杀招,一击不中,则需退避。上官璟在战场上练就额厮杀之道,侧重持久对战。
如此,领不能短时间拿下上官璟,只能被反杀。
于渊话音落下不久,上官璟的刀背就狠狠打中了领的肩部。在他愣神的功夫,上官璟抓住机会,一脚就将他踹出丈许。
胜负已分,亲兵们一拥而上,将其制服。
“将军,他们要如何处置?”
上官璟视线扫过,冷冷道:“都杀了吧!”
赶来的左将军担忧道:“是否过于……毕竟是相国的人。”
上官璟看他。
“事到如今,本帅还有退路吗?”
左将军低头。
上官璟收了气势,将长刀扔给亲卫,对着王安妤神情温和了许多。
“去我营帐,这一路辛苦你了。”
于渊担心有诈,不敢放王安妤过去。
“放松些,黑柱,劳烦你带他一起去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