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妤点头:“战爷自是仗义,我早有耳闻。”
“那……”
“好说。”
王安妤放下茶杯,示意于渊将东西拿出来。
于渊掏出一封盖着柱国公印章的信封。
“这举荐信,算是我的诚意。吏部尚书见到此信,想必会给我家公子几分薄面。”
冯战小心拿起信封,并未当面拆开。
“年姑娘爽快,在下也不是扭捏之人。年姑娘请,在下这就带你去粮仓看粮。”
正中下怀。
一行人从赌场后门上了马车。
永州知州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见状忙去回禀了。
“他们往城外去了?”
永州知州皱眉。
这位神秘的年姑娘总叫他觉得不对劲。柱国公身世简单,除了未曾露过面的小公子,不曾听说有其他亲眷。
可她手中的玉牌又做不得假。
冯战真是长本事了,为了跟他谈条件,始终不曾道明年姑娘的来历和目的,才叫他这般烦恼。
“继续盯着。”
王安妤看到粮仓时,神色淡淡。
从这里到码头还有不断的距离,用马车运这些粮食,得要些功夫。
“年姑娘,如何?”
冯战语气中略带着得意。
这些粮食虽存了半年,但跟今年新收的粮食没有区别。
王安妤微微颔。
“如此,早些装车运到码头,我也好早些跟公子复命。”
冯战捏着德义兴钱庄的存票,当即就叫手下去安排马车。
码头上早有等着的货船,王安妤去看过后,就不再关注。
她这样随意的态度,叫冯战觉得越神秘莫测。
他去知州府找了姐姐,跟她说了此事。
“会不会有诈?”
冯慧并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粮食只要年姑娘肯花钱,去哪里都能买得到,何必非要兜这么大的圈子来寻他们。
“旁地粮商一时半会儿哪能凑齐这么多粮食。如今这世道,可不比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