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见惯了这些达官贵人的蛮横,认错毫不迟疑。
转头就冲还杵着的官员瞪了眼。
“还愣着作甚,干净跟小公子道歉。扰了小公子的兴致,你有几个脑袋够赔。”
“谁稀罕他的狗头!”
王安妤怒气稍退。
“我兄长在阵前奋勇杀敌,我也不能坠了柱国公的威名。”
“是是,柱国辛苦。”
王安妤摆手招来于渊。
“他们既然想看,你带着去瞧瞧,千万小心。”
官兵迟疑看向县丞。
“还不快去!”
“是。”
他们忙跟上。
货仓摆着大大小小杂乱的东西,将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箱子围在中间。
于渊正要上手拆解固定箱子的绳子,就被另一官兵笑着阻止了。
“不必麻烦,我们看过就行。”
说着装模作样扫了眼,就拉着还怵在原地的同僚往外走。
于渊给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神,紧跟着官兵上了甲板。
“回大人,一切正常。”
县丞点头,对着王安妤堆满笑容。
“不耽搁小公子行程,祝您一路顺风。”
王安妤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们。
待官兵下了船,船家忙通知开船。
渐渐驶离码头,和州府变做眼中一点芝麻大小,扶着栏杆的王安妤才暗暗舒了口气。
她转身,落掌的栏杆上,汗水泗湿的地方,还能瞧见掌心的纹路。
“主子,喝杯茶。”
于渊查过船舱,确保都遮掩好了,才关上暗门,回到甲板。
王安妤端过茶杯,心不在焉地啜饮。
船行了两日,在距离江州城百里外的停了帆过夜。
“明日就到江州了。”
船家从厨房端来一碗鸡汤面,坐到了于渊对面的位置上。
晚膳的时辰,客人们都聚在此地用膳。
于渊边喝汤,边清点着人数。
“夜里寒凉,小公子心善,出钱请大伙儿喝碗鸡汤暖暖身子。”
船家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