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枉费他的信任!
李光吉气得拍桌。外面守夜的长随被吓醒,点了蜡烛进来看情况。
烛火一照,李光吉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信封。
封面上干干净净,没有留下署名。
“这是哪里来的?”
长随摇头。
李光吉带着疑惑将信掏了出来,扫过两行,神色大变。
长随好奇,伸头想看,就被瞪了一眼。
“烛台放下,你出去吧!”
待门合上,他才复又打开信封。仔细看过后,长舒了口气。
“还算你有些良心。”
翌日,李光吉与众粮商约在茶楼喝茶。
才进门,他不由自主往角落身材瘦高的男子方向瞥了眼。
那人眼神乱飞,低头不敢对视。
他越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七人中,有两人没来,引得其他人纷纷猜测
李光吉自认成竹在胸,但未免被人瞧出端倪,也跟着讨论。只是带着了然的眼神,不时扫一眼角落的男子。
男子被看得心虚,一昧低头不言。
李光吉又有担忧,怕他的异样被旁人现。递眼神叫他放松些,不知为何,他却显得更紧张了。
各怀心事的散场,男子步伐匆匆就离开了。
“可以收网了。”
王安妤就坐在茶楼对面,看着他们散场。
万深扮作侍卫的打扮立在她身后。闻言,就退下了。
李光吉在粮铺后院盘账。清算了账面上所有的银钱,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些钱想买番薯种子,有些少了。
其他的身家都在粮仓里压着呢,可那些粮食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
他愁得紧。约定的日子近在眼前,可钱从哪里来。
“老爷,来了个大主顾。”
铺子的跑堂兴冲冲进来。
李光吉一听,搁下账本就往外走。
铺子里站着的男子实在年轻,瞧着还未到弱冠之年。
李光吉心先凉了一半。
“这位公子,可是你要买粮?”
万深点头。伸手比了个“一”
的手势。
李光吉试探问道:“一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