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续又有人离开,片刻只剩寥寥三两人。
“难道我说错了不成?那华容县君一介女流,不知相夫教子,抛头露面,沽名钓誉,实在有违女德。”
“三位,”
瑞草魁的掌柜不知何时到了楼上,听着男子这番言论,三分笑意尽化为冷淡,“华容县君身为女子,尚且知道为国为民,尔等托生男子,却如那长舌妇般善嚼舌根,毫无敬畏感激之心,枉读圣贤书。瑞草魁不接待尔等下流角色,还请离开。”
“好!”
掌柜话音落,就有人应和鼓掌。
男子涨红了脸,还要理论,就被同行之人拉走了。
掌柜招来跑堂,将他们用过的茶具也一并扔了。
“掌柜真乃性情中人。”
“不敢当。某虽低微商户,也懂是非善恶。”
小公子听完了全程,付了茶钱,带着护卫下了楼。
“主子不必在乎这些跳梁小丑。”
向来沉默寡言的男子开口,叫身旁其他几人很是惊讶。
小公子托着手中的汤婆子,笑意浅浅。
“是非功过,无需旁人评说。”
他声音不高,不减其中的自傲底气。
一行人又在城中转了转,小公子买了不少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身后护卫们都腾不出手来才罢休。
踩着宵禁的点回到船上,一直盯着的船家松了口气。
虽说坐船的钱小公子早已付清,延误了时辰,错过登船的时间,船家也没责任,但船家不是傻的,这小公子三日吃喝撒的钱,就叫人咋舌。
他没道理将这样一个金疙瘩放过了。
小公子许是玩累了,径直就回了房间。
船上的客人瞧着他身后护卫手中大大小小的东西,心中又是羡慕。
次日天蒙蒙亮,船就开动了。
这一路走了十日才到光州。
“明日就要到江东地界了。”
大乾与江东交战,同行的车马都限制通行,船只也自不例外。
要入江东,沿途至少要过三关做检查。
小公子坐的这艘客船不同寻常的,光是坐船钱就比旁的贵了一倍不止。但仍有不少人上船,就是因为船家跟赵家有些关系,通过关口时能少些麻烦。
果然,在光州码头,就有官兵上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