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可知她为何而来?”
兴正帝说了王安妤的目的,皇后一时语塞。
“这……圣上答应了?”
“她若真有本事做到,不过一个口谕,朕自不会吝啬。”
皇后看着兴正帝逗弄儿子,心思有些飞远了。
汝阳郡主,华容县君,她们这样的女子叫人惊讶又羡慕。
若是……
她垂眸,收起不该有的想法。
皇后走后,兴正帝笑意收敛。
“去查查谁泄露的消息,处理干净了。”
宫人不敢耽搁,忙领命去了。
从皇宫出来,青蓬马车将王安妤送回了王家。
姚氏心里没底,一直在前厅等着。看她全须全尾地回来,才松了口气。
“劳少夫人担忧。”
“何必说这话,你不好,府上焉能周全。”
王安妤今日跪久了,膝盖上的旧疾便又犯了。
佩珠拿出药膏,揉开后给她抹上。
“这是最后一盒了。”
先生都离开三个月了,他留在这里的痕迹都开始淡去了。
二月初六,风和日丽,宜迁宅,宜出行。
盛京城外的码头上,停靠着南下的客船。
船家用浑厚的声音催促着客人们快些上船。
“姑……主子,咱们往这边走。”
一群大汉护着个样貌清俊的小公子大摇大摆登了船。
这小公子锦衣华服,脖颈上挂的项圈由金丝编成,坠着罕见的黑珍珠。脚上的靴子用金线缝制着祥云图案。大氅由上好的皮毛制成,针脚细密。
只看穿着,便知身价不菲。
一同登船的客人们有意避着他,船舱里以小公子为中心空出了一片,供他们落脚。
“公子稍等。”
这细腻婉转的声音,一听就知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