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许苦笑。
“四妹妹,不论你信不信,此事我并无私心。谦泽是顶好的人,不论是家世出身,还是学识才华,并不逊色于年兄。”
“先生如何,轮不得你评说。”
王安妤冷了脸。
“我今日愿往,只是杨公子回报杨公子的以礼相待。日后若是再有,莫怪我不给面子。”
她说完,坐进了马车,叫车夫往瑞草魁而去。
王清许面沉如水,一旁的王淑宁大气也不敢喘,再不提跟着去的话了。
王崎跟同僚打过招呼,远远就见他们兄妹神情不对,安安更是独自上了马车离开。他心里担忧,走过去询问。
王清许长叹。简单将杨家有意王安妤的事情说了。
“此事怎么未听你们提过?”
“安安无意杨家。”
王淑宁道。
王崎看向王清许,见他点头,心中不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尽由她决定。简直胡闹。你去将她叫住,此事还要再斟酌。”
王清许却没有动。
“既然她不愿,就算了。”
“你可知这门亲事背后的意义。”
杨家是四大家族仅存的世家,门生遍布天下,就连圣上也曾受过杨家家主的指导。王家根基薄弱,在朝中仅有张太师能帮扶一二。有了杨家这门姻亲,往后在官场上的助力广不可数。
若婚事真成了,也有助于打破朝堂世家与寒门的壁垒。杨家愿意娶安安,未尝没有这个顾虑。
杨家有意入仕,杨谦泽作为年轻一辈的领头人,往后前程似锦,安安还有哪里不满足?
“若陷入此境的是宁宁,她要拒绝,父亲还会阻拦吗?”
“宁宁她向来懂事听话,不会自作主张。”
王崎沉了脸,“怎么,你在指摘你的父亲?”
“儿子不敢。”
王清许垂头。
王崎深深看了眼他,挥袖走了。
王淑宁担忧。
“哥哥何必反驳父亲。安安未必会领意。”
王清柏叹息,无奈拍了拍她的头顶。
“我又哪里只是为了安安。有一就有二,父亲起了联姻的心思,你难道能躲过?”
王淑宁一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