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一早上,回到府上他就拉下了脸,问门房年鹤延的行踪。
“年先生还未回府,小的也不清楚。”
一听人还未回来,辅国公又急又气,大步流星回了院子。
“怎么了?谁惹老爷不高兴了。”
辅国公夫人逗弄着妾室房里抱来的庶子,看他紧皱着眉,一脸不悦,随口问道。
“你瞎打听什么。”
她私下拉拢年鹤延的事情被沈珏捅到辅国公耳中,夫妻大吵一架,因着秋猎的事情关系才有所缓和。
辅国公夫人碰了一鼻子灰,撇了撇嘴,便不再多言了。
她不问了,辅国公倒是主动说了起来。
“年先生此人,你觉得如何?”
“跟沈珏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好心给安排屋里人,他不接受就罢了,还反过来挑拨他们夫妻的关系。偏偏老爷跟下了降头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好不容易有个报复的机会,她没有丝毫委婉地就说了出来。
辅国公沉默了。
他以为年鹤延是有大才之人,若是考取功名定能仕途坦荡,加官进爵,只是不知为何要屈居做个幕僚。
莫非是真的有其他目的?
“老爷,年先生在书房等您。”
辅国公来不及深思,将此事暂时抛到了一旁。不顾夫人在身后追问,就快步去了书房。
“怎么才来?”
他心里有火,语气自然不好。
“叫国公久等,为了以防万一,在下多接触了几位大人,故而耽搁久了。”
年鹤延表情不变,简单解释了两句。
闻言,辅国公怒气稍减。
“如何?”
年鹤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幸不辱命。明日早朝,他们便会有所动作。”
“晁肃那里?”
“国公放心,晁将军对国公府的举荐,深表感激,甚至要亲自来府上请安。事情还未定下,在下便先拒绝了。”
辅国公这才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