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王峥传话,叫她不必过去,身子为重。
王安妤乐得自在,叫小厨房做了些清淡的吃食,慢慢悠悠吃了小半个时辰。
“姑娘,素芝来寻过您两回,还带了明哥儿一起。奴婢做主,将她打了,也没要她的东西。”
老太太给王清柏相看的妻子姚氏再有两个月就要进府了,她担心想继续讨好着清扬小筑,拉个同盟也没错,只是找错了。
“栖寒阁的事,我们不掺和。”
王安妤净了手,坐到窗前看书。
说来,她也只见过明哥儿两面。是个天庭饱满,有福气的孩子。素芝若聪明,安分守着孩子,有先前的情分在,王清柏总不会亏待她。就怕她贪心不足,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王安妤翻过一页,眸色清冷。
萧泽焘泰山封禅意外频的事情,即便江东努力压着,也传到了盛京来。
时人信奉鬼神,崇敬先祖。这样的事情,难免叫人联系到之前很火的《出墙记》。关于萧泽焘是否皇室正统的猜测,一度压过了朝堂要与江东开战的热闹。
王安妤在争鸣堂的二楼,就听到了这样一场关于太后与白笃行,还有萧泽焘关系的大胆论辩。
放下话本,她从书架旁离开。
从江东回来,房掌柜还是头回见到她。叮嘱手下人守着门,将王安妤请进了内室。
“先生在江东的部署,由你负责?”
房掌柜没有隐瞒,点头应下。
按照计划,他过些天就该动身前往江东了。
“天坛的事,你详细与我说说。”
王安妤跟年鹤延询问,他总是三言两语带过,不愿多说。
房掌柜道,早在萧泽焘前往江东,主子就做了打算。天坛从前少有人迹,驻守的官兵也不上心,要做点手脚再容易不过。
“能做的那般声势浩大,还多亏先生做的炸药。”
“炸药?”
先生怎么会有这个?
朝廷对炸药的管制比铁矿还要严苛,就是朝中重臣都接触不到,先生是何处得来的?
“这……”
房掌柜合理猜想,是主子自个儿做出来的。只是未免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他不敢说。
“先生简直胡闹!”
王安妤气得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