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中,立即有人脱离队伍去打听。
回来时,神色凝重。
“圣上惊马,险些受伤。”
“怎么会!”
冯敬洮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汝阳就已经勒转马头,扬鞭往帝王的营帐疾驰而去,他还未出口的提醒,只有吞了回去。
不多迟疑,他忙追了上去。
散布在围场各处的众人,得到消息后,皆以最快的度赶回。
兴正帝早年在大长公主府读书,骑射功夫乃是驸马亲自教导,比起武将们也不遑多让。正是卓越的骑术,才叫他在马匹疯时,很快就冷静地做出了判断,紧抓着缰绳,夹紧马腹,没有被颠下马背受到踩踏。
御医将他被缰绳勒出的血痕清理过,小心包扎好。
“近日不宜沾水,避免用大力牵动伤口。”
兴正帝并不将这点伤口放在心上。
他更关心的是谁会在秋猎一开始就迫不及待出手了。
负责调查的金吾卫领在事后,就接到兴正帝的示意,将负责马匹安全的宫人们控制起来,一一审问。
有了进展,他马上向兴正帝汇报。
“自昨日来到梅菉围场,靠近过马厩的人员都在纸上了。”
兴正帝扫了眼。
几乎大半前来的官员或家眷都曾去挑选过马匹,汝阳和王安妤赫然在其中。
这样大的范围,根本不能锁定目标。
“再查。”
金吾卫领领命离开,进来时正好与步伐匆匆的汝阳撞上。
他忙侧身避过。
汝阳的目光半点也没分给他,径直就走了进去。甚至宫人都来不及通传。
“不必担忧,只是小伤。”
离开时,他听到从营帐里传出的声音。不似帝王,更像兄长。话语中只有对汝阳的安抚,并未因她擅闯而生气。
汝阳屈膝蹲在兴正帝身前,看着被包裹起来的双手,皱眉道:“这还叫小伤。”
兴正帝瞥了眼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的御医。
“是赵御医夸大其词。”
赵御医默不作声。帝王甩来的大锅他不敢不背。
兴正帝虽这样说,汝阳也没信几分。
从随从的只言片语就能想象当时情境的危险,又岂是夸大其词便能掩盖的了。
“好了,大臣们都等着朕露面,我们先出去吧!”
汝阳这才从紧张中抽身。听到他受伤,所有顾虑便被统统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