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无奈叹气。
人还没哄到手,就被姑娘撞到了。此时若是去找姑娘表明心意,佩珠头一个反对。可若不去,姑娘会否以为他只是嬉闹,并不将佩珠放在心上?
真真左右为难。
“你做甚叹气?”
佩珠皱眉,盯着他手上的零嘴,道,“我买的多了吗?是你说随我开心,不能出尔反尔。”
南星腾出一只手,将粘在她嘴角的糖碎拿掉。
“不会反悔,还有喜欢的吗?一并买给你。”
佩珠抬头,对上他的双眸,不觉有些耳热。
他作甚这样看着我?
佩珠方才的瞬间,想到的是年公子盯着姑娘也总是这样的眼神。
“那,那我们再看看。”
“好。”
王安妤回了院子,叫佩兰拿出放在床底的小匣子。
里面除了这一年买的田产和铺子的地契,还有两个侍女的卖身契。
“我当初跟表哥约定,你只跟着我算不得卖身,这卖身契算不得数。日后你有了别的归宿,我便是你的娘家人,自会风光送你。佩珠来院里一年,虽不敏慧但忠心耿耿,我自不能薄待了她。”
“奴婢明白。”
佩兰道。
哥哥帮姑娘经营着铺子,生意起色后,姑娘重新定了契书,每月的收益三成归了哥哥。
手头宽裕,哥哥在桂花巷子买了座小宅子,有意要接她回去。
佩兰心里不愿。
跟着姑娘,她不仅读书识字,还学到了不少本事。
她觉得自己还小,再等两年姑娘出嫁她走也不迟,便也如此回了哥哥。哥哥虽心疼她,也答应不跟姑娘提这事。
“罢了,”
王安妤合上匣子,笑道,“现在聊这事还早,佩珠那傻丫头估计还没开窍呢。”
佩兰也笑。
佩珠虽时常提起南星,只是语气神情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羞,显然只将对方当做好友之类了。
主仆二人谈了心,佩兰便要伺候王安妤梳洗,外面却有人敲门。
小丫鬟去应门,不一会儿便回来了。
“东府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传话,请姑娘去府上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