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杨公子。”
王淑宁高兴地迎上去。
汝阳等了半晌,不见王安妤上来,便从雅阁探出头来看。冯敬洮见状,虚虚抓着她的胳膊,防止人掉了下去。
“既然遇上了,也都是熟人,将他们一并请上来吧?”
见汝阳不反对,他给门口的长随吩咐了一声。
这是杨谦泽第二回见着王安妤。
上回在十里坡,他只觉得王四姑娘是个冷清的人。江东之行生的事情虽隐秘,但该知道的人家心里都有了数。
便是父亲,也对此女有了不低的评价。
“盛京多少名利客,机关算尽不如君。”
很难想象,她瘦小的身躯会有如此的能量。
“华容县主。”
王安妤微微抬眸,看了眼他,遂屈膝还了一礼。
“杨公子。”
“县主,”
冯敬洮的长随过来,“郡主与将军请诸位一同上去。”
事已至此,也只能都请上去了。
万幸钟掌柜留了见大的雅间,否则这些人还坐不下。
“四妹妹约了郡主?”
王家至今不知王安妤曾救过昌哥儿。回乡祭祖汝阳送二十八宿卫保驾护航已是预料之外,回京后还亲密交往。其中是何缘由,实在费解。
“嗯。上去吧。”
王安妤不欲多说,先一步上了楼梯。
她有封号,在场只有王清许有官职,也低她两级,先行一步并不失礼。
众人只能跟上。
虽不曾深交,在场诸人也打过照面,一番见礼后各自寻了合适的位置就座。
汝阳不善言辞,时常是冯敬洮代为回答。
男子间闲聊,话题总是绕不开朝堂与时政。
王安妤寻跑堂要了存在这里的云雾茶,沏了一壶温着。
“新茶?”
汝阳细嗅,有股淡淡的花香味。
瑞草魁的茶叶并非常见的名茶,许多都是从当地寻的小茶种,另有一番趣味。
此茶是王安妤在华容山上碰巧遇见,与一株不知名的花树根系交错,枝叶相生。当地人叫它两生茶,寓意不详,她便改了名字,命人移了几株。采得的茶叶炒制之后,只有五斤。
“试试,若喜欢让钟掌柜给你包一斤。”
汝阳并不客气,品过后很是喜欢,软磨硬泡,多拿了一斤。
“好妹妹,我改日寻了好茶再还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