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与我那兄弟倒是心有灵犀。”
壮汉意有所指。
另一人道:“那册子只是粗粗装饰,连个像样的扉页都不曾有,被谁捡了垫桌子亦是有可能。”
曹先生这就肯定了,他捡的定是对方的东西了。
事已至此,他不敢承认,唯有硬着头皮与对方周旋。
可他们却没有多少耐心。
“曹先生,我等也不为难你。只是你用了我兄弟的东西,总要付出些代价。”
曹先生一听,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瞧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良善之人,要是动了手,他一把老骨头如何撑得住。
“壮士听我一言。”
他忙道。
“此事是在下有错在先。我愿拿出五成,不六成所得给令弟赔罪。”
“曹先生真是能屈能伸。”
为的大汉抬手,从怀中摸东西。
曹先生以为他要掏家伙事儿,腿都软了。
一瞧,他拿出的竟是一个本子。
看曹先生瘫软在地,他伸手将人扯了起来,笑道:“曹先生这是作甚。我等不是那般粗鲁之人。”
曹先生想笑一下,只扯了难看的表情。
隔日天色晴好。
王安妤在院子里动了动手脚,出了一身汗,才在佩兰的伺候下洗漱。
“佩珠今日休息?”
起来半个时辰,也不见人。
佩兰点头。
“说是要回家看看。”
王安妤听着,沉吟不语。
从江东回来,佩珠回家的次数多了些。从前她每月只回去一次,这次才一个月就回了三次。
“你改日问问。”
或许家里有事,需要帮忙却不好开口。
佩兰点头应下,给她挽了个同心髻。拿出从前一直收着的璎珞,又在额间贴了个牡丹样式的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