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份婚事背后的意义,也明白大长公主和父亲的苦心。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便是没有这份姻亲的羁绊,我也会誓死效忠圣上。郡主实在不必为此牺牲自己。”
汝阳面色稍缓,甚至笑了下。只是瞧着更多是嘲讽的意思。
“小将军真是大义,难为你为我考虑这许多。”
冯敬洮悻悻。
他求助望向一旁看戏的王安妤和年鹤延。他已经解释清楚了,本意也是为了郡主,为何郡主更生气了。
年鹤延对此视而不见。
冯敬洮合离怀疑,他是报复开始的嘲笑。
“小将军,汝阳虽是郡主之尊,但也是女子。盛京被无故退婚的女子要受多少风言风语,你可知晓?”
汝阳没好气道:“你同这个他说这个有甚用。退婚,说的好听是为了我,实则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若真是为了我,岂会不过问我的意见,就决定要退婚了。”
“本是要问的。”
冯敬洮气短。
他昨日得了消息,一早就回了府。先前大长公主府走了一遭,没见着汝阳,又沿街寻来。在楼下瞧见郡主的车架,谎称跟郡主有约才得了钟掌柜的同意将他带上来。
岂料,上来就听到了两人先前的对话。
他想已经不必问了。郡主果真是为了圣上,为了大长公主府才答应的。
“我方才的话,让你误会了?”
汝阳回想跟王安妤的对话,除了略显浪荡的点评了他的身材,只字未提不愿嫁给他的话。
“你我不过几面之缘,言谈不过寥寥数语,小将军当我是春心萌动的小姑娘,因此便对你生出了别的心思,迫不及待要嫁给你了?”
冯敬洮被说的面红耳赤。
“所以,”
汝阳微微倾身看他,“我道,‘无所谓愿意与否’可有问题?”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清淡淡的花香味若有似无往冯敬洮的鼻间钻。分不清是恼还是羞,总之他的脸色赤红欲滴。
汝阳哼笑了声。
“如此,小将军若还要退婚,拿着庚帖和信物来大长公主府便是。我虽年纪大了些,相貌也略平淡了些,但母亲还不至于急着将我赶出府去。”
“不是……”
冯敬洮忙摇头,“你,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