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叮嘱道。
王家还有一个白氏,虽说祸不及出嫁女,但白家之祸非同小可。
圣上在江东传来消息后,就将白家围了起来。
白笃行倒是狠,直接舍弃了盛京白家的子弟。就连现任的白家家主,都被留了下来。
赵家动作快,禁军冲进去时,早已人去楼空,被舍下的都是些旁支庶子。
待大理寺理清了各家罪名,盛京少不了血流成河。
“对了,”
汝阳突然道,“母亲为我应了门亲事。”
王安妤惊讶的看她。
汝阳心有所属,她大概能猜到一些。
大长公主为她说亲,是她心悦之人么?
“你也认识,冯小将军冯敬洮。”
是他?
王安妤与年鹤延对视一眼。
前世,汝阳郡主救冯敬洮一命,今生两人缔结良缘也算是一种因果缘分。
只是,汝阳郡主心悦之人似乎并不是冯敬洮。
“你愿意吗?”
汝阳郡主双手支着下巴,眸色黯淡。
“无所谓愿不愿意。”
反正她此生是无法嫁给年少喜欢的人了,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
相比之下,冯敬洮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今年已经二十了,母亲护我肆意快活至今,已然尽力。”
她享受了郡主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相应的也该承担责任。
江东造反,动兵只是迟早之事。
朝堂上,挂帅江东的人选有两人。一个是淮西驻军统领,圣上的伴读伍传瑾,另一位就是冯敬洮。
圣上想要稳固人心,除了加官进爵,还有皇室与其联姻。
细数下来,汝阳无论年纪、相貌、身份,具是与冯敬洮最为相配的人选。
大长公主年后主动透露出要为汝阳选夫的意思,冯老将军也是聪慧之人,闻弦而知雅意,当即就请了陈国公夫人登门做媒。
两家暗中过了纳彩和问名二礼,只等冯家择选良辰吉日上门纳吉。
“你这是什么表情。”
汝阳抬头见王安妤一脸心疼的样子,好笑又感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回乡一路做了这许多,难道是被迫。我知你心意,也也当明白,我亦有为民为国之心。”
王安妤皮肤细嫩,待她收手后,脸颊便透出了不自然的红。
年鹤延瞧着,眉头为促。抬手很轻的在王安妤脸颊被捏的地方拂过,有些烫。
“我叫钟掌柜给你备个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