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佩珠过来时,远远听见了年鹤延读书的声音。
比起她的磕磕绊绊和姑娘的平铺直叙,他显然更适合读书。
语调舒缓变化,声音高低起伏,引人入胜。
她就这样站着听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南星久久没等到她回来,上来寻找。
“怎么了?”
年鹤延放下书。
佩珠心中遗憾,故事还未讲完呢。
“奴婢在河中捡到姑娘的簪,还有留在船上的其他东西要如何处置,寻姑娘拿个主意。”
听到簪,王安妤有了些精神。
她想起身去看,年鹤延竟也跟着起来了。
“陪你一起。”
簪是年鹤延家人送的那支,可惜已经损坏了。
年鹤延看了眼,并不放在心上。
“融了做个别的样式。”
也只能这样了。
别的也都是给护卫留下的伤药,还有王灼离开前送给她的银票。
王安妤捏着银票,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再当黑珍珠了。
“账上没钱了?”
年鹤延看她小财迷的样子,笑着敲了下她的额头,“用你这样省吃俭用。”
王安妤管着账本,自然知道先生名下的铺子每日流水有多少。可她始终觉得那是先生的资产,她只是帮忙管着,若是随意取用,便不成体统。
“本就是你的东西,为何不用?”
年鹤延佯装惊讶,“我没告诉你,这些铺子都在你名下吗?”
“啊?”
王安妤愣住了。
“许是我年纪大,忘了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能随便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