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扯开她的手。
试探地靠近门,正要拉开门栓,一股大力将她连同门板一起踹开。
冲进来的男子带着一身血气,涟漪的鼻尖距离滴血的刀尖不过寸许。涟漪吓得紧闭着眼,大气都不敢喘。
“有见过他吗?”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染了血的画。
“说话!”
绿意吓得尖叫,连连摇头。
涟漪察觉对方没有要杀人,壮着胆子睁开眼,草草看了眼。
“没,没有。”
男子骂了句。
举刀将朝涟漪劈去。
“啊!”
绿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撞上去。
男子的刀落空,砍在旁边的板凳上,
他使劲挣了挣,竟没能甩开她。
“找死。”
他扬起的刀,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柄长剑穿胸而过。
身子顿时如小山般倒了下去。
绿意被压在身下,鲜血滴在额头上,她连尖叫都不出声音来。
“表哥!”
王清芸看清出现在门口的人是陈俊诚,忙从藏身的床脚爬了出来。
陈俊诚头回听到她这样情真意切的一声“表哥”
,干笑两声。
“你们躲好,外面乱。”
说着,将男子的尸体拖了出去,还将被踹坏的门板重新堵上。
涟漪将被吓傻的绿意抱在怀里,抹去她脸上的血水,挪动着身子藏回衣柜后面。
船上的水匪被6续清理。
后续还未能上去的,只能追在大船后面。
偶尔有爬上去的,也很快被合力绞杀。
“情况如何?”
南星摇头。
船上所有护卫不过百人。除了房掌柜身边的十几人,别的都有死伤。
“佩珠,打开匣子。”
佩珠闻言,打开一直抱在怀里的匣子。
她一直以为里面放得是王安妤的贵重物品,可打开一看,除了那些黑珍珠,下面一层全是各种瓶瓶罐罐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