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气的抖。
“你们怎么敢,我才是这个家的主母!”
“是,您是这个家的主母,可老奴们也想活命呀!”
白氏被推进房间。
“夫人,老奴们也没办法。您还是安稳些吧!”
王清芸被吵醒后,经过短暂的惊慌,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让涟漪抵上门,缩在床上一声不吭。
有父兄在,不会出事的!
她渐渐冷静了下来。
年鹤延站在船头,看着四面八方密密麻麻足有二十多只的小船,面色冷凝。
“主子。”
房掌柜手里拎着一个跑堂。
船上的灯笼就是这人偷偷挂起来的。
“拉下去吧!”
房掌柜给手下一个眼神,绑成一团的跑堂就被拖了下去。
他放眼看去,每只船上都有十来人。
所以他们要对付的是两百多熟知水性的刺客。
很快,王崎和王峥也出现在了船头。
“年公子似乎并不惊讶?”
看船上忙而不乱的护卫,他心里自然惊讶。
这些护卫,有些来自王家,有些听命王安妤,还有些是年鹤延带来的人,可他们竟出奇一致地听从房掌柜的调遣。
他心惊与王安妤对这些人的控制,又不得不配合他们的安排。
“船头风大,王大人还是去里面呆着吧!”
年鹤延紧盯着还在缓缓靠近的船只。
王崎道:“我也算得上风里雨里来去过的,这点风浪还不足让我退避。”
“呵。”
年鹤延的轻笑被吹散在夜风里,“是嘛。”
王峥不悦:“年公子是否过于独断!”
他们王家的事情,无需外人插手也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