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清许用了那许多的话形容。”
王峥点头。
“此人相貌,实乃平生少见。”
王淑宁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由自主挪动脚步走了过来:“父亲,爹爹,你们说谁呢?”
她踮脚往船上看,只有一道颀长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别乱跑,回船上去。”
码头人多手杂,没有侍女跟着如何让人放心?
王淑宁又看了眼,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吧!”
她不情不愿回了船上。
甲板上,王安妤独自立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她脚步顿住。
从王安妤的角度,能将码头的风光一览无余。
方才,她都看到了吗?那她知道,年先生也在父亲的船上吗?
一定是知道的吧,毕竟他们那么亲密。
“四妹妹。”
王淑宁扬起笑脸,走过去。
她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也没有回应。
王淑宁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船头风大,别着凉了。”
“嗯,二姐姐也是。”
王安妤转头将目光落在她头顶的饰上。
今天她戴着玉兰花冠,点缀着金钗,并不见那只鎏金的蝴蝶簪。
“姑娘。”
佩珠出来,手上拿着披风。
王淑宁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借机离开。
“六月的天,披风便不必了。”
王安妤抬手扶了扶间的雀登枝步摇。跟腕上的红珊瑚手钏一起,都是年鹤延送的礼物。
另一份是上百颗颗粒饱满的黑色珍珠,应该是先生母亲准备的。
匣子打开时,即便有红珊瑚手钏做铺垫,依旧被惊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