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眼前一片朦胧。
冰凉的泪珠坠入夜色,很快消失不见。
年鹤延跟着房掌柜去他们下榻的客栈。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房掌柜不敢隐瞒,事无巨细将王安妤的安排说了出来。
“你是说,从始至终她都是她一手设计的?”
房掌柜顶着他锐利的眼神,点了点头。
“那为何,她会出现在悬崖上?”
“这个?”
房掌柜迟疑。
按照之前的计划,姑娘会信号让他们直接进攻,可不知为何又改变了先前的约定。
“具体生了何事,小的也不清楚。”
年鹤延脑中推演着王安妤全程的计划。抛开她以身犯险不谈,如此能找到贺永藏身之处将其拿下,不失为好计策。
但她想脱身的方式有很多,选择通往悬崖的路只是下下之策。
既是下下之策,她为何还会选?
年鹤延再一次回忆当时的场景,
良久,房掌柜只听到一声脆响。
本来安稳放在桌上的茶盏,碎裂成片。
他听到素来对姑娘多有纵容的主子,近乎咬牙切齿的叫出了姑娘的名字。
“王安妤,你简直……胆大妄为!”
他将头垂得更低。
姑娘确实胆大!
拼着名声不要,也要抓住贺永。若不是主子来的及时,她只怕是要……
要他说,也是主子过于纵容的原因。
名下所有的产业都暗中转给姑娘不说,连暗堂这种组织都能任凭姑娘差遣。
底气这样足,自然无所畏惧。
可这话他不敢说。
“行了,”
年鹤延压着心里的震惊,闭眼靠在椅背上,“你下去吧!”
“是。”
房掌柜没有丝毫迟疑的离开。
屋子恢复安静。
年鹤延压了压眉骨,叹了声。分不清是气是笑。
“小疯子。若是你猜错,我没出现要怎么办。”
年鹤延从未想过,他一手教出的小丫头,竟有赌徒的潜质。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