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抵不过玉絮的力气。
“姑娘,您不必跟她置气。玉絮性子直,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请您多见谅。”
“你瞧。”
王安妤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花瓣。
“没脑子的人做错了事,也只能拖累朋友低声下气地说软话。”
她步伐从容,似乎并不担心身后的玉絮会扑上来对她动手。
玉絮也确实没再追上来。
她甩开拦着的玉蝉,不满道:“要你假好心。”
天色将晚,贺永看着安安静静的小道。
“确定将信送到王家了吗?”
玉蝉点头。
按理说,王家人早就该来了。
贺永心中也有些焦急。
为了将王安妤带来,他动用了主上留在岳州城内的眼线。事若不成,他要离开淮西难度就大了。
“王家真能舍了她?”
这样一个手段谋略都不缺的女子,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轻易舍弃。
玉蝉没有答。
她甚至觉得,王安妤并没有那么厉害,可能只是运气好,误打误撞罢了。
“你让人再去看看。”
贺永自是不愿一辈子都龟缩在山林中。他要做主上的青云梯,为主上鞠躬尽瘁,焉能在第一步就折戟沉沙。
玉蝉出去时没见到玉絮,也没多在意。
她随意点了两个人去密林里看看王家人来了没有,空出来的位置,便叫守着后山的人顶上。
往那个方向,只有一条看不到底的悬崖。
“你叫我何事?”
玉絮本不想理会王安妤,又怕惹公子生气,不情不愿地进了她的屋子。
王安妤换下玉蝉昨日送来的衣裙,穿着来时的那套百迭裙。
“我有一惑不解,玉蝉在贺永那里,只能叫你过来了。”
“王姑娘还有想不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