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也没了笑意。王淑宁可比王安妤还要大,等回了盛京,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自家天真善良的小姑娘要嫁人,只提起,他就心口疼。
“父亲,二叔?”
王清许只觉父亲跟二叔盯着他们的眼神不怎么和蔼,有些疑惑。
今日他们都待在院子里各自忙碌,没招惹祸事吧?
他询问地看了看两个表弟。
陈俊诚一脸茫然,陈俊霖笑意浅浅。
他大概知道了。
王安妤回到院子,只有个陌生的侍女守着门。
佩珠被她派去照顾南星,院子里本来有个混了脸熟的丫鬟,也不知去了哪里。
“奴婢玉絮给姑娘请安。”
王安妤脚步微顿。
玉絮,她记得院子里没有从玉辈的侍女。
“马夫人是奴婢姐姐。”
玉絮主动解释道。
祖宅人手紧,雇佣了一批短工,但都是在外院做清扫的工作。能直接送进她院子,看来是费了不少心思。
“难为马姐姐了。”
她没有多问,只让去烧水要洗漱。
玉絮动作很麻利,她手上力气很大,一次就拎了两桶热水进来。
“奴婢自小学武,力气比寻常男子还要大些。”
王安妤点头,道了声辛苦。
等她离开后才退去衣衫洗漱。
热水氤氲。
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再清醒时,她头靠着马车壁,双手被束在身后,双脚也被紧紧绑着。
她试着扭动双手。
粗糙的麻绳将手腕磨破了皮,也没能松动分毫。
马车外还能听到街上的叫卖声。
应该还没能出城。
她试着说话,不出预料嗓子不出任何声音。
身上的衣服还是洗漱前的那套,为了赶时间穿得很凌乱。经过她一番扭动,领口都散开了。
王安妤不敢再动,小心挪动着身子到马车边。
“四姑娘,奴婢劝您不要乱动。要是马儿受惊,将您磕了碰了奴婢可担不起。”
是玉絮的声音。
她话音刚落,马车就突然拧了一下,王安妤被甩了出去,撞在了另一侧车壁上。
肩膀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之下,脱了臼。
因为疼痛,她脸色瞬间苍白,鼻尖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玉絮听着声音,得意地挑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