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先祖有过二十多房妻妾,币值沈侯也不遑多让。
一代代分家下来,旁支众多,几乎遍布整个大乾了。
“白姑娘,你为何不许她在街上卖花?”
王淑宁指了指卖花女。
提到卖花女,白莹莹难掩厌恶。
“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狐媚子,抢别人丈夫,害的我姐姐郁郁而亡。”
卖花女摇着头,眼中含泪,委屈不已。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装什么?我姐姐还没出月子,你就上赶着上门认姐姐。我呸,你也配叫她姐姐,恶心。”
“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如何,卖花女半晌都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已经经历过6倩之事的众人,见她这幅满腹委屈,却道不清说不明的样子只觉得腻歪。
王淑宁觉自己好心维护,竟落到这样的人身上,后悔又生气。
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无端又给四妹妹惹了麻烦。
二人的争执还在继续。
“你无话可说了吧!”
白莹莹叉着腰,越来劲儿了,“有我在,你休想嫁入贺家。你也休想在街上卖花,勾引别人。”
“我真的没有,我去贺家是有苦衷的。我跟贺老爷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誓。”
王安妤视线久久停在卖花女身上。
半晌,她道:“白姑娘,此事是我们鲁莽,但你对我姐姐出手,挨打也是活该。你若是不服,大可带人来状元村寻我们,我家姓王。”
状元村王家。
白莹莹想到前几日父亲提起,大理寺卿王家回乡祭祖,让她莫要惹事的话,顿时一阵心虚。
她捂着肿胀的脸,笑了下。
“王姑娘,大壮也受了伤,我也吃了教训,这件事就算两清吧?”
她虽嚣张,也知道即便是岳州知州的舅舅,在王家面前也只有伏低做小的份。她也就只敢在华容县闹腾,哪敢得罪王家。
王安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白莹莹的性子跟街上的溜子倒是挺像。
“自然。”
白莹莹一喜。
“我就不留姑娘了,你们自便。”
王安妤端茶送客。
卖花女安静看着白莹莹态度先后的转变,猜到眼前的少女身份不一般。
张了张口,犹豫着又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