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危?你站在门口做甚?”
南星跟佩珠从县城回来,就见北危直愣愣地立在祖宅门口。
“这是什么新的练功方式?”
北危看了眼他,径直入了府。
“他是在鄙视我?”
南星惊讶得瞪大了眼,询问佩珠。
佩珠没有理会他。
既然北危在,那姑娘也该回来了。她还要赶着去回话。
来府中拜访的淮西知府等人还未离去,应该会留在府中用膳。
王安妤一面吃着后厨送来的鸡丝面,一面听佩珠将得来的消息仔细道出。
“他竟亲自来了。”
王安妤心中一暖,定是先生的安排。
“他希望能亲自见姑娘一面。”
王安妤没有急着应下。
“这几日王家要演练祭祖事宜,我抽不出身,且先等等。”
知府他们离开时,王安妤也被叫去送客。
“我家姑娘跟令嫒年纪相仿,约到一起也能多个伙伴。”
知府的目光颇有深意落在王安妤身上。
“贵府的姑娘们真是个个钟灵毓秀,也不知会便宜谁家的二郎。”
这已经是明示了。
王安妤下意识去看王峥。
他面上并无喜色。
“她们年纪尚小。做父母的总想多留两年。”
知府只是随口一提。真要议亲其中的牵扯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楚。
“是极。父母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我家的老姑娘,一想到她嫁人,看谁都不顺眼。”
众人一阵笑声。
等马车远去,王安妤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泛起轻愁。
六月她就要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