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靖王离京前,就叮嘱过要避开危险,怎么还出了意外。
她待不住了,快步回了房间。
片刻,她就拿着一封信下楼。
北危得了王安妤的指令,跟了上去。
王清芸从客栈出来直奔城中一家古董店而去。
她拿出一个玉佩,掌柜看过后将她带上了二楼。
北危攀在窗外,只隐约听到“事关重大”
“尽早送到”
几个模糊的词语。
但这也够了。
王安妤听了他的汇报,并不意外。
白家让王清芸监视王家的行程,自然给她留了传信的渠道。
希望王清芸能争气点,多打听有些关于江东的消息回来才好。
“姑娘。”
倩儿将拆下来的被面清洗后,累得双臂打颤。
早知王家要在隋州待这么久,她又何必着急留下答应下跟着王安妤。她大可以慢慢跟王清柏纠缠,总能让他心软,哪里会落得这样粗实丫鬟的身份。
“辛苦了。”
王安妤看她露在外面的手,被泡的白,面上带着心疼,吩咐佩珠给她那些抹手的膏子。
“这样一双纤纤玉手,可别泡坏了。”
倩儿有苦难言。她养成这样一双手,费了不少的功夫。可这才短短几日,就有些粗糙肿大了。日后还如何红袖添香呀!
可气的是,王安妤嘴上说着怜香惜玉的话,粗活没少让她干。
一日下来,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少之又少,偏偏王清柏是个书呆子,除了吃饭解手,几乎不出门。
这样下去,她何时才能摆脱做不完的粗活,而且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倩儿咬着牙,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跟王清柏产生接触。
王清芸脚步生风地离开,回来时从容了许多。
掌柜说,江东那边一切安好。有师父坐镇,靖王一定安然无恙,她也是关心则乱了。
“四妹妹,你就是讨厌我,也不能诅咒靖王呀!”
“我不是讨厌你,”
王安妤起身,用书脊在她肩头轻点了一下,“我对你,恨之入骨。若是诅咒能有用,我定要日日诅咒,你日日受蚀骨之痛,死后也不得往生。”
王清芸感觉被书脊点过的肩头,如被针扎,又疼又麻。
她分明眼神平静,可又像是带着滔天戾气。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