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氏房间出来,就看到绿意在一旁焦急候着。
“白大儒来信了。”
“师父来信了?”
她回京一年多,期间给白大儒写过不少信,还是第一回收到对方的回信。
信封摸着不厚,她小心拆开里面只有薄薄两张。
涟漪进去时,王清芸已经看完了信。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拿去烧了。”
递给的是绿意。
涟漪不动声色,将泡好的茶给她端过去。
“姑娘坐了一日的马车,我让客栈准备了热水,您去洗漱,去去乏。”
“你又有心了。”
“奴婢去给您拿换洗的衣物。”
“还是我去吧!”
绿意想到白日看到涟漪走路不自然,应该是磨伤了脚,便主动说道。
见涟漪要争,她忙将信封塞过去。
“你把东西烧了。”
王清芸记挂着信上提到的事情,有些心烦。
“你来给我按按。”
涟漪便将信收到怀中,净了手给她按摩。
绿意拿着衣物回来时,涟漪端着火盆子去倒。
“这些就交给客栈的跑堂去做,涟漪姐姐早些去休息吧!”
“好,你守夜时警醒些,有事就唤我。”
“放心吧。”
绿意拿过她手中的火盆交给路过的跑堂,摆着手催促让她快去休息。
王清芸昏昏欲睡,见进来的是绿意,也没有多问,催促她吹了蜡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