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肯定要留下可靠之人看着,可院子里的用的就只有她们两人。
王安妤没有掺和,听她们一言一语的辩论,心中依旧在琢磨王家祭祖的原因。
才出京两日,还未离开上京郡的靖王也收到了王家要回南方祭祖的消息。
莫非是皇帝不信任他,才安排王家南下,若是他无法平息江东之事,王家兄弟也能以最快的度赶来支援?
“密切盯着王家的动静。”
想了想,他让长随拿了笔墨出来。
将信封好,他招来侍卫道:“尽快送到芸儿手中。”
看着侍卫扬鞭远去,他心情颇好地扬眉。
最终,佩兰因着身体的缘故,留下看着院子。为此,她闷闷不乐了一整日。
过了午时,王安妤让佩珠回去跟家里交代一番,毕竟这一走就要一个多月见不着了。
“哥哥那里来了消息,佩珠一家并无异样。”
王安妤靠坐在窗前,闻言只抬了抬眼皮,示意她继续。
“佩珠母亲六年前带着佩珠姐妹四个来的盛京。听人说,佩珠的父亲是个小贩,得罪了人被打死了。她们母子为了逃难来的盛京。”
“佩珠母亲有一手好厨艺,先前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识得一些字。”
这般听着,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嗯,辛苦表哥了。”
佩兰忙说不敢,见她没有要问的,才继续去收拾东西。
要离开这么久,王安妤想去见见年鹤延。
在瑞草魁等了一下午,他也没有出现。到年家时,管家热情将她迎进去。
“先生有五日没有回来了。”
或许在辅国公府。
她只能留了口信,等年鹤延回来时,让管家告知一声她有事找。
才从门里出来,就见到了沈珏。
“王四姑娘,你也来找年兄?”
一看王安妤,沈珏漫不经心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先生没在您府上?”
沈珏摇头。
“我以为年兄回家了呢。”
王安妤嘴角垂了下去。
先生确实回家了,却不是这里的家。
“你有事要找他?”
看出王安妤的失落,沈珏安慰道:“年兄总是行踪不定多让人担心,等他回来了,我说说他。”
王安妤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礼貌点了点头,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