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记忆中关于于桑和师文柯的记忆实在惨烈,她无法冷眼旁观。
年鹤延掐算着时间。
“这样看来,江东铁矿之事,已经有半年之久。”
若是他们动作快的话,应该已经着手在开采了。
“据马夫人所言,于桑的父亲应该留了心眼,没有直接将铁矿所在地告知季蠡。”
官府的人有好几次能直接杀了于桑,但都没有下手,定然是有所顾忌。
王安妤能想到的就是铁矿的开采并不顺利。
“但现在,于桑离开了。不知所踪。”
年鹤延的眉头便也皱了起来。
几位掌柜来时,王安妤跟年鹤延定下了简短的计划。
年鹤延根据她的描述,画了于桑的画像给他们看。
“有此人的消息立即报过来。”
四人不敢多问,仔细将画像收好,便退了出去。
“靖王要前往江东,王清芸可有动作?”
“她约了靖王明日在瑞草魁见面。”
王安妤如今在府中,也有消息的来源,王清芸给靖王府送请柬的事情,她稍后就得了消息。
猜到王清芸是穿越者的身份后,她就多安排了人在明慧馆盯着。
江东此行,不是小事,王清芸若知道什么,必然会跟靖王交代。毕竟她赌上所有筹码嫁入靖王府,可不是为了做寡妇。
“你既然决定入局,万事多谨慎。”
年鹤延知道,她这样的身份,不可能独善其身。王家兄弟在看出她才智之后,也不会放任她安稳度日。
“先生也是。”
比起她,年鹤延的身份更加特殊,更需要注意。
年鹤延看她皱着眉,一副大人的模样,笑了下。
“你若诸事平安,我自然一切都好。”
王安妤捏着茶杯的手,紧了几分。
从瑞草魁离开,西边落日半坠,霞光漫天。
年鹤延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进辅国公府。
“年先生,国公爷正找你呢。”
年鹤延跟传话的小厮道了谢,脚步依旧从容地往书房走。
辅国公府偌大,光辅国公的书房就独占一个院子。
他进去时,沈珏姿态散漫的跪在地上,听见脚步声还对他咧嘴笑了笑。
然而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让这个笑容全然丧失了往日的风姿,格外狼狈。
年鹤延脚步不停敲门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