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在看什么?”
王安妤突然出声。
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王清芸被抓个正着。
她扯着嘴角笑了下。
“没有。”
她自然不会跳出来做这个指引者。
“我看三姐姐对我西厢的房子很感兴趣,要进去看看么?”
王清芸心里一惊。
王安妤语气带着笑,眼神却冰冷。
看来她的设计是不成了!
“不必。”
王清芸搁下茶盏,与众人说笑着离开。王安妤便顺势留了下来。
一旁候着的佩兰,手中攥着一把冷汗。
王清芸每往西厢看一眼,她心跳就快几分。
“人呢?”
王安妤沉下脸,低声问道。
佩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将王安妤引到西厢。
在知道王清芸有算计时,王安妤也早早做了防备。但总是防不胜防,险些又叫她成事。
西厢的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味。
咋一看,一切平静如常。然而,桌子上打翻的烛台,床榻上不平的褶皱,还有床底下露出的半个皂靴,稍一仔细瞧,就能现。
“奴婢送二姑娘过来时,察觉到西厢有人进去过。奴婢不敢声张,便叫佩珠一起进来瞧。这位公子不知是怎么出现的,吸入熏香太多意识不清醒。推搡间……”
这时,佩珠已经扯着男子的腿,将他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他头上乱七八糟染着血,看不清面容。
瞧着胸膛的起伏,应当没大碍。
“二姐姐呢?”
“奴婢担心出意外,将她送回了大夫人身边。”
跟着王安妤一段时间,佩兰眼中的青涩渐渐褪去,已然显露出大丫鬟该有的沉稳和大气。
“四妹妹?”
外面突然传来王清芸的声音,佩珠和佩兰看看地上的男子,又看向王安妤,皆是慌了神。
“先将人塞进去。”
王安妤语气冷静。
见佩珠身上染了血迹,她才皱了皱眉。
“你且在屋里候着,见机行事。”
主仆二人出去时,王清芸带着一众姑娘们又呼拉拉涌在院子里。
除了王清芸,旁人面上都带着困惑。
“三姐姐,是我这儿的茶好吃,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