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鹤延挑了挑眉。
不愧是少年将军,他跟王安妤的关系掩饰的仔细,就连沈珏也没察觉出异样,他却有了洞察。
看他没有否认,冯敬洮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王姑娘的生平比年鹤延的更好查。直到去年才在人前走动,此前几乎查无此人。
芊英又极其厌恶王清芸,她的庶妹也必然没多少待见,又怎会结下足以生死相托的情谊。
“不是万事,都有迹可查。”
年鹤延察觉有人靠近,直起身子端正了站姿。
冯敬洮闻言一愣,继而又想到年鹤延跟王安妤之间无从查起的默契,又有了解释。
“郡主希望你们平安健康。”
离开前,冯敬洮听到年鹤延这样说,他心中一片潮湿,眼眶又忍不住红。
他最疼的小妹,看似骄纵,实则体贴的小妹。
若是他当初没有因为旁人的风言风语,将小妹送回京,或许她还是边疆肆意洒脱,掏鸟摸鱼的小坏蛋。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更当保重。”
年鹤延记起王安妤看见冯将军消瘦许多的面颊,露出的难过眼神又多说了一句。
“多谢。”
冯敬洮抱拳,向他深深揖了一礼。
沈骁看到这一幕,吹了个口哨,晃着手里的折扇笑道:“到底是年兄有本事,能让盛京顶天立地的冯小将军弯腰,实在让我惊叹。”
冯敬洮直起身跟年鹤延交换了一个眼神,冲着他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
“哼!”
沈珏学着他的样子,撇了撇嘴。抬手要揽年鹤延时,被他躲开了。
“无趣。真真无趣。”
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听说小王大人要借着三姑娘的及笄礼,给四姑娘相看夫婿呢。”
年鹤延离他远了几分,避免沾染他身上的香味。
“王家二姑娘还未定亲。”
以王峥对兄长的敬重,自然要遵着长幼有序。
沈珏呲牙。
“不都说关心则乱,你怎么总是这样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