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比王安妤大了十岁有余,做起这些动作,却丝毫不让人反感。
“钟掌柜也是按规矩办事,你且原谅介个。待忙过这几日,我让他做东请你喝茶。”
轻舞撇撇嘴。
谁稀罕他的茶呀!
只是姑娘一如既往的谨慎,滴水不漏,跟主子一样,实在无趣。
王安妤对轻舞偶尔的试探跟戏弄不以为意。
轻舞的主子只是先生,因着身份才对她有几分尊重。
王安妤始终不曾肖想过除年鹤延这个人以外的任何东西。
“王三姑娘从咱们花间辞订了一批香料,说是给及笄宴出席的贵人们的回礼。”
轻舞说起正事时,收敛起了随意。
“隔了些时辰,来了个包裹严实的女子,询问店里可有催情用的熏香。这种诉求的客人们也有,并不奇怪,只是接待的管事说,那女子身上有店里特制的香粉味儿。这香粉正是王三姑娘定制的那种。”
“奴家好奇让人跟上去查看,确定那女子进了您府上。”
王安妤无须多想,就知道这熏香是用来对付谁的。
“辛苦了。”
轻舞摆手:“奴家也是举手之劳。”
“不过,”
她突然又道,“姑娘我听说,您为主子赢了个南红玛瑙念珠?”
王安妤没有回答。
轻舞又自顾自说道:“主子手下了吗?”
“好吧,看来是没有。”
轻舞见她始终沉默,有些意兴阑珊了。
好不容易从沈珏那里听到关于主子的绯色消息,可两个当事人都闭口不谈,让人又好奇又无趣。
“不过,您不是主子的弟子么,怎么……”
“轻舞!”
年鹤延推门进来,就听见了这句,他厉声打断,又去看王安妤。
“主子?”
轻舞敢在王安妤面前放肆,却不敢对着年鹤延有丝毫的不敬。
她忙起身,神色惶恐。
然而,年鹤延却没有理会屈膝行礼的她,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