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
侍卫长只能一五一十将听到的消息说了。
靖王面如墨色。
明明赵芷柔诊出怀孕也不过两天的时间,到底是谁将他也牵连了出来。
细想最近的事情,从那外室当街拦马车认亲,到赵芷柔被曝怀孕,这一切也太未免太过巧合。
若是让他揪出背后之人,定要将其五马分尸,一泄心头之愤。
侍卫长领命去查,然而流言蜚语哪能寻到源头。
抓了好些个人询问,都是道听途说。
折腾许久,也一无所获。
“那赵家?”
长随盯着迫人的气势,无奈向靖王讨个章程。
如今即便赵姑娘腹中胎儿不是靖王的孩子,只怕也要认下,更不提事情确如百姓所言。
“赵家难不成还要求本王给个说法不成?”
长随忙低头。
靖王虽被气昏了头,但他身边养着的谋士却不是摆设。
“依在下之见,王爷现下就去宫中寻太后娘娘求个赐婚懿旨,将赵姑娘风光纳入府中。一方面平息百姓的言论,一方面也能得到赵家的好感。”
靖王沉默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他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次日一早,赵芷柔就在几个婆子的拉扯下,上了前往庄子的马车。
只是马车还未驶出后院,就被匆忙赶来的管家叫住。
“二姑娘,宫里来人,要您去接旨呢。”
听着内侍阴阳顿挫的声音,赵芷柔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觉得内侍尖细的嗓音如此动听。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她在今日深刻地感受到了。
“赵姑娘,还不接旨?”
内侍宣读完懿旨,不见赵芷柔有动作,于是提醒道。
赵芷柔行过叩谢礼,将懿旨双手接过。不知靖王如何改变了主意,她都感谢背后之人。
“我就说我们芷柔,大难过后必有后福。”
说这话的人,是仅次于二伯母的三婶。
一早送她去庄子上的婆子就是她安排的。那粗鲁的动作,就像是借着动作将她腹中孩儿除掉。
“多谢三婶的金玉良言,芷柔会时刻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