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表示要将王安妤给的银子归还,被她再三拒绝,又是威胁又是逼迫之下,才又收了回去。
离开时,她突然顿住脚步。
“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老婆子被绑架。她叫嚷时提起了王家,我们兄弟费了些力气将人救了出来。不知是否是贵府的人?”
王安妤忙追问:“那婆子可姓赵?”
“对,确是姓赵。如今就在我们武馆呢。”
这真是意外之喜。
“那绑架她的人呢?”
“被我们兄弟送到了当地的官府,只是听说他不久就在狱中自尽了。”
王安妤不敢耽搁,跟着马夫人去武馆接人。
“你们一路上可有遇到类似那绑匪的人出现?”
马车快到武馆前时,王安妤突然问。
马夫人摇头。
“不曾。”
“坏了!”
王安妤话音刚落,马车就猛地停了下来。
“姑娘,坐稳了。”
车夫看着从巷子中冲出的五位手持武器的人,知道凭借他们三人只怕难以抵挡,就想直接冲过去。
显然对方也看出了他的意图,没有半点迟疑就扑了上来。
他侧身躲过一刀,那大刀正正砍在车辕上,砍断了缰绳。
马儿抛下马车,径直跑开。
车内的马夫人听见动静,叮嘱王安妤安分坐着,便翻身下了车。
二对五,他们明显处在下风。
对面身手不弱,很快就有人突破两人的防御直奔马车而来。
他掀起帘子,还未举刀就被突然出现的匕划断了脖颈。
王安妤将他推开,看着外面的情景。
此地是一处窄巷,距离武馆还有一条街,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察觉不到这边的动静。另一端的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要等到报官寻来京兆尹的人只怕他们的尸体都凉了。
怪她着急将赵婆子带回,却忘了堤防对方的圈套。
背后之人花大功夫将赵婆子劫走,又怎会轻易让她带回。
放武馆的人回京,只怕是为钓她出来。
在四人的夹击下,马夫人与车夫开始步步后退,抵挡的动作也变得缓慢。
她拿起先前那人落在马车上的长刀,正要出手时,就闻见熟悉的冷香飘来。
“先生。”
年鹤延与辅国公世子沈珏在瑞草魁喝茶,透过窗户瞧见了王安妤的马车从楼下经过,很是匆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