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随师父在外求学,这几年也时常不在京中,年前才回京定下。不知赵姑娘想去哪里看看?我了解不多,好在还有玉顺。”
玉顺虽不情愿,仍旧点了头。
比起赵芷柔,她更想要王清芸做她的堂嫂。
皇家亲王郡公不少,唯有靖王与她关系亲近些。若是日后他娶的妻子不是玉顺喜欢的,兄妹也会疏远。
四人重回雅间。
“我来吧!”
赵芷柔示意奉茶的侍女退到一边,她在茶桌前坐下,一双纤纤玉手捏着紫砂壶,说不出的美感。
伴着茶香袅袅,她缓缓开口。
“娘娘喜茶喜禅,我厚着面皮学了些末。今日就斗胆献丑。”
王清芸莞尔一笑:“我听师父说,娘娘年轻时,艺冠盛京。倒是托赵姑娘的福,有幸见识一番。”
“说来惭愧,我生性驽钝,不如娘娘十之一二。倒是王姑娘,我在济安寺也曾听闻王姑娘的白大儒真传,有惊世之才。”
“都是世人评说,不足为信。”
王清芸笑得淡然,端起她递来的茶杯,凑在鼻尖嗅了嗅,笑道:“观茶色清透,闻茶香悠远。赵姑娘,谦虚了。”
一旁的靖王也附和地点头。
“确实不错。本王也好些年没尝过母后的手艺了,今日倒是意外之喜。”
玉顺看王清芸淡去的笑意,在桌下敲了敲靖王的肘部。
你可少说些吧!
看不见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吗?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王清芸望了眼,眉头轻挑。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起身,径直到屏风后的书桌前。
只见她点墨起笔,片刻后,一以草书写就的诗,跃然纸上。
“你这草书,倒是不俗。”
靖王是个见过世面的,府中收藏的字画不计其数。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落雪,能饮一杯无?”
“好好,字好,诗也好。二者相得益彰,实在大善。”
说着靖王拿起那薄薄的纸张,仔细研磨。
在一旁的王清芸时不时提点一二,二人旁若无人,很是熟稔。
直至离开,赵芷柔也未再插上一句。
她几番试图将话题引开,却总是被王清芸巧妙带回。
“今日实在尽兴。”
靖王离开时,手里还握着王清芸的诗作。
“等改日本王休沐,邀你……你们去城郊庄子上游玩。”